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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做
陪阿姨聊了很久,她是母亲的朋友,也是位和善的医生。我想知道心目中的旅行有多大的机会。阿姨的话很直白:那里的高原反应会让现在的你吃不消。面对熟悉的长辈,失望的表情还是浮现出来,也许就像真的开始缺氧。自己同自己说:总以为去了那里就算是痛苦的修行,其实不过是想多些对生命的感悟,因为你怕越来越习惯的温室效应。 回家的路又遇见那个女人,她住在对面的楼。许多时候,总是可以遇见她。最初相互的目光不会停留,有一段时间,我会不自然的躲开视线,现在我想等待她先移开遮在墨镜后的的眼睛。她的样子很好看,有一种女孩和女人混合的味道。如果我在过分一点,甚至可以拍到她的照片,但我不会。我猜测她会不会只是一个流莺,因为对面的那个房间从没有在夜晚点亮过灯。喜欢迷一样的东西,猜不出谜底也不会失掉乐趣。 黄昏,修女打来了电话,她是个胖胖的老婆婆,说话总是软软的慈祥:今年的平安夜,教友只被允许带一个非教众的朋友,要提前告知神父。你是知道的,教堂有点小,去年的情况,有一些尴尬。哦,对了,如果不忙就早一点来吧。那是一种温暖的感觉。“我会的,麻烦您了”,依旧是软软的慈祥:不麻烦,怎么会是麻烦。 吃过晚饭,和大小姐靠在沙发上听音乐,正在放着威猛乐队的“last Christmas”,轻声跟随着:last Christmas,I gave you my heart……“你很喜欢这首歌吗?真的很好听”。大小姐没有追问,我也没有回答。心中知道:这是留在青春期记忆里最深的英文歌。可这又算作什么答案呢? 那日的夜,我做个梦,在梦中,一个女人在微笑。 回應 (2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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